老家沒有垃圾桶,扔垃圾就扔到前院鐵絲網外的兩個垃圾籮去。垃圾籮前身是菜籮,我爸剛開始種菜時,菜農都把摘下的菜一層層的堆在菜籮裡,像盆菜一樣。現在的香港人大槪沒見過這種竹篾編成的菜籮了,垃圾籮長期放在屋外,日曬雨淋,竹皮上爬滿斑駁的霉菌,走近還聞到一股兩天隔夜菜沒放冰箱內的酸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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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吃懶的歲月
我在村裡有個花名,是另一鄰居給我的,他們是圍頭人,就叫我做「大吃懶」(daai6 hek1 laan4)。以前的孩子在家裡不是下田幫忙,就是在家打掃忙家務,哪有像我這樣到處跑去玩的,在大家眼中,我就是一等一的懶人。
從聊天室的生日會說起
老外對私隱很重視,包括生日,不是隨隨便便就慶祝的。要慶祝,也要跟熟絡的人,不用廣播,更不用唱至街知巷聞。
香港有瘋狗症嗎?
香港曾有過瘋狗症,那時村民的醫療常識不很豐富,村民有時被狗咬傷,通常用些生草藥敷一下,我也被鄰居的狗咬過,幸運的沒有得了瘋狗症,但是,並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幸運。
坐校車去青山
青山醫院是一家精神病院,香港人罵人時愛說「青山出來的」的「青山」就是指青山醫院。我們那時還愛取笑上校車的學生是青山的。
上小學的第一天
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早一點寫下這些兒時上學的事會不會更好,「更好」是因為記憶尚未褪色,寫出來的事實應該更接近原貌。要從哪裡著手寫從來不是難題,因為上小學的第一天我記得很清楚。
還有人交筆友嗎?
人在香港時,曾有過四個筆友:第一個是男的,比我年長幾歲,兩個是女的,跟我同齡,三個都是差不多時間交的,最後一個是也是女的,特別分開說,是因為這位是出來工作後才交的,那時已不流行交筆友了。
回老家的感覺不太好
一直在想,要怎樣寫這次回去看老家的感覺。是似曾相識,但最好是相忘於江湖之中?自古美人如名將,不許人間見白頭,這次回去,是不只見白頭,是見到白骨了。但是,既然來了,就儘管寫一點吧。
憶海運戲院
香港尖沙咀的海運戲院要結業了。捱了半個世紀,終於走到盡頭,沒有不捨,畢竟最後一次去海運看電影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