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年級開始,因為學校在元朗,我就開始坐校車上學了。校車每天都準時在七點十五分到達村口的校車站接我們,每天在八點前我就回到學校,在校門口下車,蹦蹦跳地走進大門,跟門口的守門大叔說聲早。自上學以來,我的出勤記錄都是百分百完美的,就算是上了初中、高中,自己坐車上學,也從沒遲到過,這都得拜坐校車養成準時習慣所賜。
又怕死又要行山
踏入二○二六年,冬眠了兩個多月,不是因為下雨、下雪、山路結冰,就是時間不合,停止了所有行山活動。我人至怕死,也怕死不去,生不如死,傷疾纏身。
裝備控 – Oboz 和Lowa行山靴
我承認自己是一個裝備控,對裝備有一種執著的情意結。我爸常常說:「凡做一件事一定做到最好,否則不要做。」從小不愛聽我爸的話,這句話是例外。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也是同一道理。
上小學的第一天
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早一點寫下這些兒時上學的事會不會更好,「更好」是因為記憶尚未褪色,寫出來的事實應該更接近原貌。要從哪裡著手寫從來不是難題,因為上小學的第一天我記得很清楚。
長島上的長島市LIC
長島的最西端有一個社區叫長島市,簡稱LIC,這個地方二十幾年前是貨倉區,與繁華的曼哈頓只是隔了一條東河,東河比香港的維多利亞港還要狹窄,坐渡輪,幾分鐘就到了。
追尋無頭騎士
提起無頭騎士,紐約人會不約而同地想起紐約市以北、紐約州威徹斯特郡綠堡鎮的柏油村(Tarrytown)。柏油村之所以跟無頭騎士掛上鈎,全因美國作家華盛頓‧歐文(Washington Irving)寫的短篇小說《沈睡谷傳奇》,可是,這世上原來還有另一位英語作家,在歐文之後四十年也寫過無頭騎士的小說。
與麥迪文錯失的二十八年
早年,麥迪文的名字常跟里安納度相提並論,他們在二○○六年主演的《風雲道風雲》至今仍未看過。二人年紀相若,外型近似,里安納度比麥迪文年輕四年,外型稚嫩中帶點邪氣,輪俊俏,麥迪文稍為遜色,個子也沒有里安納度高。一九九七年,我該「認識」他,但卻錯過了。
戒指與話梅
平時很少穿金戴銀,只限耳環和戒指,獨愛那些古老款式,新買的一枚戒指同時得到幾位好友的嘉許,心裡頓感飄飄然,這枚戒指購自重洋以外的台北。
鈎織?不懂就學唄
答應了人家鈎一條圍巾,完全不懂鈎織的我,拿着織圖請教織民聚會上的織民。坐在我對面的聚會主持人艾美麗眼神疑惑地瞧着我說:「為什麼你在答允別人的請求前不先考慮自己的能力?」我聳聳肩說:「不懂就學唄。我也是這樣學會編織的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