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恥的我常愛認屎認屁,但有一樣自問是當之無愧的,就是招財貓的命,最適合的工作就是站在門口迎賓,一定客似雲來。
我不去地庫,誰去?
我們樓層的女洗手間有一個水龍頭不知壞了多久,每次去廁所,總聽到潺潺水聲,有人洗完手,水龍頭理應自動關上,但沒有,一直在流水。試過很多次手動關上不果,每次要等兩分鐘,水流才會自動停止,估計是栓塞鬆了。
各行各路
原本打算跟平時參加的健行團由布朗克士徒步去上州的白平原市的,紐約市是紐約州南端的一個城市,出了紐約市,往北走就是上州。出發前三天,新加入的一個健行團在同一天去長島,領隊還是我喜歡的,於是馬上變卦,轉投別枝了。跟住好友才告訴我,因為我,報了名去白平原秋天行。
公事公辦
一場疫情,在家辦公已是不可逆轉的大勢。上個月,公司突然宣佈可以讓大家在家辦公,一星期兩天,願者上釣,我就拒絕了,寧願按時到辦公室上班,享受個人世界。疫情時,被迫在家辦公一年零九個月,那段日子,除了可以每天一文,腦細胞爆發小宇宙以外,想不到還有什麼好處。
無事忙
很忙,是朋友常用在我身上的形容詞,我其實一點也不忙,縱使忙到沒時間上廁所,也可以接朋友的電話,當然是邊坐在馬桶邊跟朋友講電話。
中央車站的遐想
到過曼哈頓中央車站(Grand Central)的人,都會忍不住抬頭仰望圓拱型淺藍天花上的璀璨星空,一窗一柱,大到無倫的售票大堂,宛如置身於美國紙醉金迷的二十年代,衣香繽影,連從那扇聳高的窗戶透進來的晨光都是那麼美好,千里外的烽煙彷彿與你無關。
站火車
下了兩個周末的大雨,剛過去的周日終於有機會去郊外健行了。在香港、大陸的火車上找不到座位,站火車是司空見慣的事,但在紐約,這可是頭一遭。
便秘
老一輩的人可記得塞甘油條的滋味?像一支放大了的透明大頭針,大便不通時,剪開針管末端,塞進肛門寸許。
一臂一支預防針
如果不是去打武肺疫苗,也忘了上次是何時打的疫苗。兩年前的疫苗通行證原來早已沒用了,大家自由出入境,不用再出示是否打了疫苗。現在的疫苗也不是強化劑,是全新的疫苗,以前有沒有打也沒關係,一切從頭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