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令人難忘的東西實在太多,大多數人會想到吃。吃,固然重要,但也可以在異地勉強找到山寨的香港飲食,但是,街市賣的薑花,卻不能在外地複製了。
Tag: 二十二咪半
小道文章之最
這不是我第一次在網上寫文章,其實一直都在寫,只是自言自語了差不多十年,也不斷換平台,在哪裡寫過,寫過什麼,也不太記得,模糊的記憶中,都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。有一天忽然興起,找個平台公開寫起來,跟住又神隱去了。
都是狗屎惹的禍,不是羅馬假期的Roma
二○一九年第九十一屆奧斯卡頒獎在即,趕得及看了提名最佳電影的《羅馬》(Roma,2018),導演是已拿下金球獎最佳導演和最佳電影的墨西哥裔導演Alfonso Cuaron。最後艾方素●柯朗拿了奧斯卡最佳導演獎,是歷來第一位拿此獎的墨西哥裔導演。
邪惡的梅菜扣肉
做梅菜扣菜真的很累,而且一定要等到周末有時間才能做。小時候很愛吃梅菜肉餅,扣肉還是進大學後,第一次在飯堂吃到,頓時驚為天人,從此無肥肉不歡,可惜飯堂菜式每天轉換,等那扣肉出爐,得要望穿秋水。
久違了的蘇州碼
因為埃及裔同事提議搞些文化活動,涉及各國記數的方法,於是上網查看這方面的資料,竟給我發現久違了的蘇州碼。雖然這記數法叫蘇州碼,但是在現代中國卻不太流行,我問大陸來的同事聽過蘇州碼沒有,他們都搖頭不知道我在說什麼。一剎那之間,我感到香港很偉大,保留了許多中國的傳統文化。
我不是窮人
現在回頭看小時候的日子,真的是有點,窮。家裡沒有自來水,用的是井水。一年四季,甚至在兩三度的寒冬,手洗衣服。家裡的電器用品﹐就是一個冰箱、電飯鍋和電視機,沒有收音機,也沒有錄音機。小時候聽的音樂都是在鄰居家裡聽的。但是,那時候的我卻不覺得自己是窮人,至少可以跟我爸上茶樓飲茶吃點心。
人字拖與拖鞋
將藍地說是鄉鎮,其實也是名過其實了。離開大街,其餘地方都是小村。那時出入藍地就是一雙人字拖鞋,黑底紅人字的膠拖鞋,兩塊一雙。上學是一雙白布鞋。唯一一雙黑皮鞋是過年時去九龍和香港拜年時穿的。人字拖穿慣了,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被消失了的老家
老家只有一張照片,可能是舅父在我們老家蓋好時拍的,他是攝影愛好者,相機常掛在身,不肯定是因為在同一輯照片中,我見到舅父身影,平時的照片難得會見到他露面的。老家建好的那一年開始,我就住在那兒,那一年,我三歲,一住三十一年,直到被政府拆遷。
食不言,寢不語?
食不言,我從小就做到了,在老家跟我爸吃飯時,我們不說話的,因為一開口,就會吵起來。但是,寢不語呢,呵呵呵。我是從小就犯了,也不曉得是不是天生的,我是會說夢話的人。這天賦還是鄰居告訴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