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次走阿帕拉契山行山徑(Appalachian Trail)了,美國東岸地勢平坦,但有一條阿帕拉契山脈從北到南貫穿數大州,沿着這條山脈走,就是著名的阿帕拉契山行山徑,全長超過二千一百英里(三千五百公里),比香港至北京的一千二百英里還遠了近一倍,要走足全程,普通山友得要花五至七個月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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耆老坐火車
這次跟的是一隊陌生的遠足團,領隊年紀八十開外,完成時我大着膽子問:「您老人家到底幾歲?」他說比團長年輕三年。聞說女團長九十啊。
人生一定要有雪糕
周六跟大班山友去行山,還首次登上了月安東尼鼻尖(Anthony’s Nose),俯瞰整個赫德遜河谷的兩岸景色,歸途上,一位六十八歲的菲律賓裔女山友說,完成全程後要去吃雪糕,我說對,一定要吃,還要吃紫色的芋頭雪糕。
「兩個十年」之期
人生可以有多少個十年,每次坐在馬桶上,都會數數自己還可以有多少個十年──頭兩個十年,太年輕,根本不會想這種問題;三十而立時,正是初發階段,也不會大煞風景去潑自己冷水。
哪裡有藍樽,哪裡就有好生活
廿年前,如果有人叫我去布魯克林(Brooklyn)的威廉斯堡(Williamsburg),我一定不會去。兩個朋友,一男一女,分別住在威廉斯堡,也分別深夜回家時在途上遇賊。
木港有個Betty Smith
我們在木港的森林公園走下一個小山坡,停在一間殖民時代風格的大屋前,屋前的行人路旁,豎立了一個歷史名勝路標,古色古香,上面說,Betty Smith在這間屋居住期間,創作了小說《布魯克林有一棵樹》。
二維碼的恐懼
互聯網仍未普及的年代,只知道條碼,英文叫barcode,由一排粗幼不一的黑線組成,當中代表不同的數字組合,不同的數字組合代表一堆數據,用條碼掃瞄器一掃,就會看到這堆黑線到底代表什麼意思。第一次聽二維碼這個詞時是叫QR Code,不知是何方神聖,因為沒手機,好像跟自己不太有關。
入錯映室看錯戲,白日之下
不是第一次入錯放映室了。這次再度入錯放映室,就不是我的錯了,是放映室的設計缺憾,在下現在是香港電影盲粉,不理三七二十一,總之凡是香港電影都會入場撐,這次看的香港電影是《白日之下》。
招財貓的體質
無恥的我常愛認屎認屁,但有一樣自問是當之無愧的,就是招財貓的命,最適合的工作就是站在門口迎賓,一定客似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