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龍虎門》中,王小虎的「降龍十八腿」有一招叫「雙龍出海」,我忘了是什麼架式的,反而使掌功的王小龍的「雙龍出海」我則有點印象。
這裡要說的雙龍不是腿,也不是掌,而是兩隻活生生的龍蝦。兩隻龍蝦從海上來,卻魂歸在我的廚房。
一早去游泳,之後去打小型高爾夫球,玩完就驅車去超市買菜煮晚餐。
在超市門口的水缸看見寫著:「龍蝦一磅四塊六毛九。」記得五年前在緬因州的龍蝦場,從海裡龍蝦籠買的新鮮龍蝦,一磅也要八元。難道今年龍蝦又豐收?價錢便宜了這麼多。
本來想買一隻兩磅重的,但都是一磅多的龍蝦,只好買兩隻。龍蝦從水缸拿上來時還是活的,兩隻大鉗都被橡皮筋紥著。店員把龍蝦扔進紙袋裡,紙袋還在郁動呢﹗將紙袋再放進膠袋裡,就拿回家了。期間沒有碰觸紙袋和膠袋。
多年前在香港買游水蝦回我爸家裡煮,坐輕鐵時,一包生蝦擱大腿上,蝦在袋中忽然不斷掙扎,一下一下的跳動,幾乎嚇到我從座位上跳起來,趕忙把蝦放車廂地板上,看也不看一眼。
龍蝦要放在冰箱裡,牠們是愛冷的動物。煮龍蝦一定要用夠深的鍋,我家有一個煮龍蝦(也可煮湯)的鍋,注滿水,燒滾,再將龍蝦放入去煮十分鐘即可。
《Julie & Julia》(台譯:美味關係)電影中,Julia在巴黎讀烹飪學校,面對都是男人的同學,一點也不畏縮。拿起刀來手刄龍蝦,清脆俐落;反觀Julie則畏首畏尾,還給龍蝦嚇到跑出廚房。
我沒有Julia那麼膽大,我也很怕生劏動物這個過程的,所以龍蝦的煮熟過程我全都看不到。
龍蝦上碟了。忽然想起,在緬因州買的龍蝦剝殼夾終於可派用場了。這夾只用來壓碎蝦鉗,吃龍蝦尾時還得用手,整隻龍蝦的肉就集中在尾部。輕輕一扭,尾部就與頭部分屍,然後用點陰力一掰(音拜),尾部的殼就會像異型現身一樣向外爆開,露出一截紅白相間的肉來。可惜這龍蝦太小,肉不算肥美。
幸好龍蝦殼多又重,一磅多,其實肉很少,吃兩隻也不覺得有什麼犯罪感。
(原文寫於2009年8月16日,本文為修訂版)